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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又一次湿了眼眶。
“我,我还没绣完……”她圈紧江雨浓的脖颈,头使劲埋进她的颈窝。
江雨浓听见好脆一声嘤咛。
她的姐姐好似就这样碎了。
“本来,本来今天就能绣完的……早上我都没陪汤圆玩,就是,想着有个地方不太,不太会……要去找郁青鸾帮忙。结果,结果……”
她抽抽搭搭,说的很慢。
江雨浓拿出十二分耐心陪她,边听边抚过她的头发。
“我看不出来你没绣完。”江雨浓低头,亲过白兰的头发。
“所以,我就当你绣完了,送给我,我也收到了。”
白兰揪住她的头发,咬上她的脸。
半晌才松口,江雨浓还发出一声轻笑。
“你好霸道。”白兰闷在她怀里,声音听着多少有些不快。
“嗯。收走你的礼物而已。本来就是我的,哪里霸道了?”江雨浓揉了白兰头一把。
“都说了……唔。”白兰没能再说出一个字。
她被江雨浓反压着按倒,唇瓣就这样被堵上。
“既然姐姐执意说我霸道,那我就霸道一次吧。”
在感官彻底被江雨浓剥夺前,白兰听见了她含笑的话。
她们忸怩了两周,白兰或许忘了。
曾经江雨浓有多霸道,有多让她受不住。
被推开的瞬间,白兰条件反射的记忆被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