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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谦易将他带到一棵树下,那树上挂满了金黄的串灯,火树银花。
骆凡别过头去,双手不禁紧抓衣摆。他知道白谦易已经看见自己的脸了,不愿再提,只道:“哥哥,对不起,面具被我弄丢了。”
“我捡起来了。”白谦易扬扬手上的面具。
骆凡伸手要拿,白谦易却退开一步。
“哥?”骆凡颤声。
“一会再戴,先让我好好看看你。”白谦易轻声道。
白谦易伸手,轻轻拂过骆凡的脸庞。
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骨相美较皮相美更为难得,骆凡这张脸正是如此。
他的骨架生得好,额间饱满,颧骨不张扬,鼻梁高挺,下巴精准地微微翘着。还有下颔线,多少男人的腮帮子夸张硬挺,堪比怒放领圈的伞蜥。哪像骆凡这般,线条优美,像是画家笔下最俊的主角,别过头时,侧颜如画。
“你还是戴上面具吧。”
白谦易收回手,一声轻叹,复又抬手要替骆凡戴上面具。
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又是一滴泪滑过骆凡的脸颊。白谦易只见那双丹凤眼蒙上泪光,更显楚楚可怜。
“太丑了,对吧?”骆凡目光凄楚,“哥哥也觉得讨厌吗?”
“不,是太好看了。”白谦易替骆凡戴上面具,“你再不遮住脸,今晚的烟花全白放了,谁还有心思看烟花。”
见面具遮去了骆凡的半张脸,白谦易才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可能讨厌这张脸,他只是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沦陷在这张脸上,动了不该动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