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心虚了!”
纪舒咧开嘴角:“其实能嫁给谢祁琛也不错,就单凭他被那么多女人觊觎这点,你就赚大发了。”
她压低声音,“而且趁着联姻,你记得把要紧的事做了。”
檀茉走去饮水机前倒水,迷茫:“做什么?”
纪舒坏笑:“当然是把这位禁欲总裁给睡了啊。”
檀茉把喝着的水喷了出来,整张脸红透了:
“纪舒!你能不能想些正常的!”
“干嘛,结了婚说不定你们自然而然就do了呢,你去试试谢祁琛是不是真像外人说的那样性/冷淡,反正我不相信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会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纪舒比这方面如同小白的檀茉懂得多,贼兮兮笑:“说不定谢祁琛外表的禁欲都是装出来的,其实骨子里那方面很强烈呢,你到时候受不了怎么办?”
檀茉听纪舒说着,脑中不禁浮现那幕。
十八岁那晚,她被喝醉的他抵在门后,他扣住她细腰,俯身吻了下来,气息烫得如团火,带著作为男人极强烈的欲/念,要烧灭她。
檀茉整张脸炸开热度:“有病,不跟你讲了,我去剪视频了。”
她挂了电话,猛地喝了几口水,消散掉脸上的红晕。
谢祁琛肯定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就算是,也不可能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檀茉放下水杯,掐灭思绪走去卧室。
-
十二月,荔城气温逼近零度。
天寒地冻,像是要把人都关进冰窖里。
谢祁琛出差后,檀茉没再主动联系他,两人暂时失去了联系,她生活如往常一般,没什么变化。
一周晃眼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