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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舔过之处,烧出了现实和虚幻的边界,眼前的帐像是烧透的纸寸寸褪去,周围的白色建筑和行人逐渐出现在眼前。
少顷,袁祈和纪宁站在博物馆门口的太阳底下。
阳光不算强,脉脉照在身上,袁祈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消失了,唯独手臂上那道还在,他后知后觉感受到痛,低头粗略扫了眼,向前追了半步。
他左右扫视,发现来往都是参观的游客,转头问身后纪宁:“去哪了?”
这人手肘以下全是血,引得旁人频频侧目,他倒反打一耙的觉着每个人都很可疑。
纪宁轻轻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袁祈微微张大眼睛,“你不是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会是又想考我吧?”
纪宁说:“他是自生的明灵,收起帐后我察觉不到气息。”
袁祈隐约记得赵乐先前给他界定过的“自生”和“他生”,不明白地问:“那不是指外表吗?”
“不单指外表。”纪宁说:“像金襌衣和鬼子母神像,此类‘他生’明灵,除了相貌取自执念者外,还会留守原地,用域跟人类划分严格的界限。”
“但自生的明灵会随心意移动,非必要也不会圈域划分界限。”
收起帐后几乎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纪宁的解释从来都跟“通俗易懂”四个字不沾边,如果去当老师能把全班都讲懵逼,但袁祈却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生’明灵就像是地缚灵,有自己的活动范围,还会用鬼打墙保护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而‘自生’明灵,更像是能够随意游动想什么时候让人做噩梦就什么时候让人做恶梦的更高级鬼魂。”
纪宁用清淡眼神觑他,尽管不能完全理解袁祈的意思,但就能听懂的部分来说应该差不多。
“是。”
袁祈眉头紧锁,视线扫过纪宁的脸,当即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此界定的话……
那第八组所有明灵都是“自生”,执念起于自己想要做成的事情亦或是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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