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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姝小心应是。
而后,却见他一下将她放开,大步出了殿门。
燕姝皱眉看他的背影,不知他是怎么了?
究竟是喜是怒?
仿佛一团迷雾,叫人看不清。
宇文澜没有乘辇,兀自在夜色中走着。
脚步之快,叫富海差点没跟上。
富海一边追一边心里琢磨——怎么好像生气了?
难不成跟李贵仪闹别扭了?
其实,就连宇文澜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方才那一瞬间,他头脑有些失控,身体却还是不尽如人意。
一股子没来由的恼意淤积心间,他只想快步走,寄希望于寒风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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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燕姝睡得有些忐忑。
梦里有只大老虎,一会儿向她卖萌,一会儿又要张嘴咬她,着实叫人心惊胆战。
第二日一早,她顶着两个青眼圈出了帐子,只把忍冬吓了一跳,“主子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燕姝叹了口气,“昨晚逃了一宿的命,累的。”
洗了把脸,好歹清醒了些,忍冬捧着妆匣给她往脸上扑粉,苦口婆心的唠叨,“今儿您要随陛下去金波园看冰戏呢,可得好好的打扮一下。”
唔,金波园冰戏,燕姝终于想起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