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别说,估计gay和恐同直男之间真的存在什么犯冲的磁场。
回程的路上大彭也没能跟晏暄坐在一起,因为路槐青直接搀着晏暄坐在了自己旁边。
不过喝过头的也不止晏暄,车上不少人都因为醉酒在路上打起了瞌睡,所以晏暄也不显得那么突兀。
大巴开回市区,在昼火附近的换乘地铁站停车,放下了车上的人。
路槐青的秘书跟过来,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这么晚了,”路槐青抬腕看表,“你先回去。”
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按着晏暄的肘弯,带他往昼火地下停车场的位置走。
两个人的体型差很明显,路槐青甚至觉得晏暄的腰那么细,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一半。
下车之后晏暄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就再也不肯走了,路槐青垂眸望着他:“你怎么了。”
“走不动。”晏暄的声音有一点迟钝,拖了腔,像小朋友。
路槐青似乎是不太习惯晏暄这样跟自己说话,过了几秒才道:“那怎么办。”
晏暄往他身上贴,细细的手指沿着他小腹的位置往上爬。
路槐青一把攥住了他,晏暄不动了,接着仿佛委屈似地,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有一点温热的呼吸,让路槐青觉得自己体外好似又长出了一颗心脏。
“怎么喝醉了就撒娇。”他低声说。
晏暄不作声,用没被握紧的那只手搂住了路槐青的腰。
路槐青叹了口气,此刻像是忘记了他跟晏暄的身份,也忘记了对方是自己反感的那种同性恋,俯身把晏暄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
晏暄很顺从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终于不再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