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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钺毫无心理负担,将他扔上榻,抖开自己刚刚捂过的被褥,盖在他头顶。
“别那么娇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以前大雪天还总在外头罚跪呢,一跪就是一整夜,也没见人出事。
不过主子身娇体软,和他这种糙奴才不一样的。
段钺为了亲嘴烧,勉强去打了盆冷水回来烧开,沾湿抹布,帮他擦擦手脚。
好一会,靖王才终于勉强能动。
“我要去锦衣卫。”他看着段钺道。
段钺眨眨眼:“哦。”
跟我说干嘛。
“你......”靖王顿了顿,低下头,声音很低:“你送我。”
他大概是料想到,段钺会嘲笑他,才作此反应。
段钺也的确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他:“你自己没腿?”
等他走到那里,已经晌午了。
他默了会,换了个说法:“阿裴叫你伺候本殿下。”
段钺眼睛瞪大:“你还敢拿六殿下来压我。”
靖王直视他眼眸,毫不避让:“你是奴才,伺候主子,是本分。”
段钺反手一巴掌拍桌上,怒目而视。
六皇子来时,两人气氛堪称剑拔弩张。
“怎么了这是,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