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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衣的意思并不难猜,只是贺卿宣前面不愿往这方面想。
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愿明白。
他本就皱起的眉头成功皱得更紧了一点。
“仙君这是不想去域外领域?”应寒衣凉飕飕的话语从侧面传来。
贺卿宣眨动了一下眼,“我可没这么说。”
“不是不想去域外领域,那是不想和本尊去?”
贺卿宣失笑。
要不要猜得这么准。
应寒衣呵笑了一声,“怎地不说话了。”
贺卿宣无奈投降,故作期待的模样,“帝尊怎么会这么想,其实我不仅想去域外领域,还特别想和帝尊一起去。”
应寒衣眼眸沉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仙君能如此想,那真是再好不过。”
贺卿宣轻轻眨动了一下眼,他能感觉到应寒衣说那句“不想和本尊去”时的不虞,却没想到这点不虞这么快就消散开来。
应寒衣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可如今对方竟是选择了轻易带过。
为何?因为他与对方性命相依,生气也没用,还是说对方对他有那么点不一样的感情。
在得出这个答案后,贺卿宣竟是都没有那么意外,比起意外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人总是这样,就连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细微情绪。应寒衣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无需质疑,但这种不一样更多只是他陪在应寒衣身边的时间太久太久,他见到了对方最狼狈的时候,理解对方的孤独,甚至想对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但对方看不见他,就好似他是一个并不存在的旁观者。
百年的时间对于其他修炼前辈来说,不过是弹指间转瞬即逝,可对于贺卿宣来说远比他活着的那十七年还多得多。
夹杂了百年陪伴的情绪,似乎也能与爱情挂钩,贺卿宣却又知晓这无关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