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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便在此,等着少师凯旋归来。说起来,朕还从未与少师下过棋,想来以少师之才,此局定会酣畅淋漓。”
季贤抬起头,望着沈玥笃定的面容。
他虽不曾传授过沈玥时局、军政,但今日这一番交谈下来,沈玥知微见著,善谋善略,于布局筹谋之道,二人可谓不相上下。
以至于话不必说尽,棋不必落子,便能明了彼此心中所想为何。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可谓不畅快。
季贤笑了笑,捋着长袍站起身。
“臣不会让子给陛下的。”
“自当如此。”
沈玥笑道,“朕也定会全力以赴。”
……
沈玥靠在窗边,目送他匆匆而行,晴日映照着树木大片的阴影洒落下来,斑驳地落了一身。
萧亦然这两日几乎没有合过眼,日夜吊着精神,才刚睡了一会儿,一翻身手边空着,立时从恍惚里惊醒。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恰瞧见地就是这样一幅春日卷。
沈玥裹在墨黑狼毫的氅衣里,衬得气质如玉,侧卧在窗边,细密的斜阳映了一身,惯常意气飞扬的气质沉稳下来,仿佛就在这一夜之间,他便在世道的磋磨中脱下了一身少年根骨,长成了再无师长,也无母亲的大人。
沈玥见他出来,便回过头,笑着看他。
烈烈暖阳照得他的笑意里,都带着燃烧万物而生的明光。
沈玥回头见他站着,便抬手去拉他:“仲父怎么不再睡会儿?”
萧亦然没什么表情地就着他的手坐下。
沈玥这才摸出了他这粗粝的掌心里,竟生出了一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