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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标记域地般蛮横。
“跟我玩欲擒故纵啊,岑浪。”
她笑得狡猾又风情。
岑浪眸色萎靡,极力克制心底疯狂恶劣的冲动,精瘦指节顺势掌控她的身体,浅浅抚触,似有若无地移动。
轻易发觉她腰下,什么都没有。
时眉轻蹭了一下。
他不自觉指腹收力,攥得她生疼,在她忍不住喊叫的时候,被他两指勾夹住舌尖,反复逗弄,哑着嗓低嗤一笑:
“所以,你就是这样等我等困的?”
时眉到底还是压不住羞赧,捂上他的嘴,讨好般轻力咬住他的指尖,舔了下。
舌尖“啵”出一声响。
就像玻璃上投射的那样,
他们重叠时那样。
低劣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令他从来情绪冷薄的眸色溢足骇人的贪欲,放开的进展有些凶,指腹凝结炽灼皮肤的热度,残遗下斑斑点点的淤痕。
而时眉却怎么样都没有求饶,不躲闪,不逃离,不退让,反而更柔软,更破碎,也更热情。又纯真,又孟浪。
她叫他的名字,轻声耳语:
“岑浪…”
“疼了?”岑浪怜
惜挑开她嘴角的发丝,亲吻她的脸颊,声色低迷。
而她没由来地,在这个情调下,这个情绪下,他的控制下,告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