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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清不想因为自己给组里的人带来任何麻烦,尽管喻卉只是管理不善,并没有其他动作,她还是亲自着手指导,以求按时完成,忙得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六点,强光工况的优化进展不顺,周学礼又因为临时有事,刚上飞机不久,剩下师扬一个人搞不定。
楼老师和沈见清讨论完一个控制问题,扭头说:“我这几天翻了下喻工的论文,她是光信号处理方面行家,要不你把她叫来看看?”
师扬:“我马上给喻工打电话。”
几秒后电话接通,师扬连忙说:“喂,喻工,我是周老师的学生师扬,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过来一下会议室,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喻卉说:“不巧,我刚过来信息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这样啊,那打扰您了,我再想想办法。”
“辛苦。”
通话结束,师扬哭丧着脸说:“喻工在信息院,我记得离这儿很远。”
“不能够吧,”上厕所回来的宋迴搓着凉飕飕的手说,“我两分钟前还看到她在楼下和人说话,就是坐火箭过去也得有发射过程吧。”
宋迴说话不带脑子,都坐下来了,才发现气氛不太对。
他回忆了一下,弱弱地说:“喻工这么说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说了还不如不说。
沈见清的铅笔夹在指间,很久没动。
师扬唉声叹气。
沈见清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说:“我帮你联系个人。”
沈见清打给了慕正槐,他在光学应用方面的水平能排到全国前十。
慕正槐丝毫没有推脱,一帮就是晚上十点,解决了好几个难题。
大家昨晚已经通宵了一晚,今天再加班谁都顶不住,所以沈见清主动请客,让楼老师带大家去顿好的放松放松,自己则因为要找人帮忙监考,耽误了一会儿才走。
下楼途中,沈见清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说熟悉是因为声音来源是喻卉,说不熟是因为沈见清很难把“母爱”这两个字和喻卉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