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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捧杀,我这是肺腑之言,实话实说。”
“嗯,知道了。”
秦越的声音低涩虚浮,即使羽绒服已经裹到了最紧,围巾提到了最高,关向晨从旁边看着,还是觉得她冷。
“阿越,你是不是不舒服?感觉你这次回来精神很差。”关向晨说。
秦越:“马上就好了。”
沈见清丢的珠子,她已经找回来了。
她这辈子只会经历沈同宜那一次失去。
秦越以及和她有关的东西,沈见清会一直拥有,直到生命的尽头。
确认了这点,她以后应该就不会再频繁做梦了。
不做梦,身体很快就能好。
“向晨,我先上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绥州找沈老师。”秦越说。
关向晨站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土说:“行,那我也去上班,这会儿过去只扣半天工资。”
秦越:“路上小心。”
“知道了!”关向晨摆摆手,风风火火地蹿进夜色。
秦越转身走进楼门。
这一晚和她预期的不同,噩梦里血淋淋的那些画面的确消失了,却变成高烧不退的她被沈见清抱在怀里,谁要都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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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〇七一会议室,吕智和师扬组织学生打包要带去基地做实验的设备,沈见清几人坐在旁边闲聊。
“唉,仝工,喻工真辞职啦?”楼老师忽然问。
仝河说:“嗯,听说明天过来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