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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则安表情古怪。
谭既来还没反应过来,诚恳地把饼干递过去:“怎么了?你真不够了?我给你?”
李则安抿了抿嘴,艰难开口:“我不喜欢。”
“不喜欢啥?”
“……”
谭既来眼神一垂,忽然悟了,脑袋爆炸:“对对对不起,您继续……”
李则安别过头去,耳尖微红,说不清是羞还是怒,还是恼羞成怒。
谭既来急忙从树后逃出来,一抬头,正面秦教授。
秦教授看他神色慌张,愣了一秒,刚想开口问他咋这么快,谁知道一张嘴吸气,压缩饼干的渣子被凉风卷入嗓子,被刺激得连连咳嗽。
谭斌见状“嘁”了一声,拧开壶口递水过去。
秦教授接过水,忍住咳,灌了好几口水才平复。
他靠在树下喘息缓气,早忘了自己刚才想问啥。
“谢谢。”他捏着水壶,偏头对谭斌说。
谭斌吊儿郎当一歪头:“您客气了大爷。”
李则安从树后出来,经过谭既来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够。”
谭既来遂放心大胆撕开包装。
但这玩意儿,真是有够难吃。
他啃着干巴巴的压缩饼干,脑子里开始想念啤酒麻辣小龙虾、维一豆奶牛油锅……
来了长市,他还没去喝过大名鼎鼎的茶颜月色,悠兰拿铁……
他还没去嗦粉粉,没去吃臭豆腐,没去打卡亿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