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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客人了解点内情,不敢多说多问,连房门也不出,像在坐牢;
有些客人只知道进了贼,还以为是丢些金银珠宝,指责秦家太小气,为点钱财要禁止客人进出;
还有些护院和奴仆多讲了昨夜的情况,又乱推测了些秘密,被罚打板子,哭喊声让府中气氛更压抑。
秦府各处都是愁云惨雾,只鹤临院中清雅安宁,梅花飘香,茶水清冽,程浩风和蔡宝光品茶闲谈。
蔡宝光担心程浩风的伤势,又不便直问,谈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他说:“程叔公,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腿。”
程浩风一愣:“额?没、没必要。”
“试试嘛,好多人都说我按摩功夫一流!保证不疼!”
“不用,不用,不要太……”
蔡宝光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跳过去轻轻按了按肩膀,又捶捶背:“是不是很舒服,一点也不疼吧?”
“不疼不疼,哈,倒是有点痒。”
听程浩风这么说,蔡宝光长舒一口气,昨夜刚接应到程浩风时,那个惨状几乎是濒临死亡。
但是他也感到惊奇:“程叔公,真的不疼啊?那肩和背也……”
程浩风连忙出声阻止:“都不疼,你放心。你别捏肩捶背的,我不是怕疼,我怕痒。”
蔡宝光答应着,正要收回手又伸手挠挠程浩风胳肢窝,他突然恶作剧地想看看程浩风是不是真怕痒。
“哦,哈哈嘎……”
程浩风笑起来,不只是眼睛笑得弯弯,都笑出鸭公叫。
蔡宝光收手挠挠自己的胳肢窝,没啥可笑的啊?再看程浩风,都还止不住笑呢。
“嘿,程叔公,我知道你怕啥了,以后要找你办事,你不答应,就挠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