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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趴在王一鸣背起来的南曼汐,在听到这句话后,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脑袋,想要把她自己藏起来,只当了一个多小时的助理就光速下岗了,很难在找出比她更快的了。
两人走后,康经理给陈锦年竖起大拇指。
“陈老板对员工没的说。”
“我这也算好?和你们河南的几个老板比不是差远了。”
“咦,您怎么知道我是河南的。”
“我现在很难不知道啊。”
在康经理飙方言以前,陈锦年只是知道对方应该是北方人,在具体是哪里的不清楚,但标志性的方言一出口,陈锦年就知道对方是地道的中原人。
“哈哈哈。”康经理咧嘴笑着,“没办法,工程队里很多都是我带出来的老乡的,一着急着家乡话就出来了。”
“你们都是河南的吗?”陈锦年边往楼上走边问道。
“大部分是,还有一些是山东的和贵州,嗯,家里的情况倒是差不多,都是农村来的,上有老下有小的,指望在家里种地,连孩子读书的钱都交不起,只能跟着我来这里混口饭吃,买把子力气。”
“我瞧着队伍好像还有女工啊,能受得了吗。”
“重体力的是不行,不过稍微轻松一些的工作还是能干的,平时安排的时候,也都是挑着给她们,唉,都不容易,要是能有其他的出路,也不会来工地吃这个苦,”
正说着话,康经理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不过您放心,我们资质绝对都是真的,活儿也是保质保量的,我干这行干了快二十年了,从来没出过岔子。”
“我没怀疑你们偷工减料。 ”
陈锦年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其他意思。
偷工减料是开发商为了压缩成本才弄出来的事情,和工程队没关系,而且农民工很少拿月薪,大多是记点拿钱的,干得少拿的也就少,偷懒也没意义。
“对了,我听到你刚才听见说顶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