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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楼眯起眼:“不婚?”
他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道童,上前一步搂住柳白真的腰,用力掐住往怀里带,低头凑近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嘴,恶狠狠地咬住。咬住还不算,舌头也十分凶残地顶进去四处劫掠,直把人亲得一口气也吸不进去。
柳白真被迫挂住他的脖子,两人脸贴着脸,呼吸交错成一团热得吓人。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根本睁不开,全副心神都在两人搅缠的……
“……沾了我的便宜还想赖账?”秦凤楼松开他,抵着唇低语,“回头我就去衙门告你始乱终弃!”
青年抓着他的胳膊勉强站直,眼尾带红,湿痕滑落,嘴唇更是红得像花瓣似的。在这种情状之下,哪怕他一脸不满,也显得和撒娇差不多。
小道童带他们穿过大门,因为得到了珍贵的糖果,高兴得一蹦一跳。他一回头,就见刚刚还紧挨着的两位道友,此时却一前一后。
“道友,你和你的朋友吵架了吗?”他像小动物似的挨近柳白真,仰头小声说,“你的脸都气红啦。”
柳白真抿了抿发烫的嘴,脸更红了。
他哪好意思说呢。
秦凤楼尴尬地轻咳几下,低头看了看,袍子轻薄就这点不好。
两人跟着童子穿过不大的中庭。长春观不像海清寺占地广阔,而是只有一进院落。整个道观围绕着中庭巨大的太极图,四面都是重檐飞瓦的屋宇,正对大门的就是正殿,供奉着祖师爷的画像。
“……再往后就是一大片竹林,我们观主就住在竹林深处的自在居!”道童介绍,“我们观里人并不多,所以还开辟了一块菜地,就足够吃啦。”
他带着两人来到正殿一侧的角门,停在那里看向他们。
“两位道友沿着路一直走就好,观主平日不喜人进出的。”他伸出小手在胸前合握,规规矩矩行礼,“童子这就不送了。”
柳白真又被可爱到,目送这小道童离开。
“你别忘了,还有个陈慧儿在我庄子里呢,”秦凤楼酸溜溜道,“小丫头还盼着见你,你却在这儿朝三暮四……”
哼,他小时候可比这些小东西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