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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烫头,”迟冬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看不出来吗?雷劫劈的。”
“理发师费了好大的功夫都抻不直,只能等长长之后再修剪,”迟冬有些郁闷:“这不是第一次了,我每次渡劫,头发都要卷一两个月。”
“你是不是说天道坏话了?”迟秋很没道德地笑话他:“你惹它不高兴,它就捉弄你。”
“没有吧,”迟冬扒拉着小卷毛,小声嘟囔:“偷偷说它小心眼,算吗?”
迟秋嘲笑他:“你明知道它小心眼,你还说它坏话,不劈你劈谁?小心下次直接给你劈成秃子。”
话音刚落,竹屋外的天一阵轰隆隆作响。
迟冬:......
迟秋:......
迟冬小声道:“我们在梦境里交流,天道也听得见?”
“天道无处不在,”迟秋摊手:“何况我们能跨位面相见,也得多亏天道相助,这方天地就是它构建的,你心里想什么它都一清二楚,知道吗?放尊重点。”
“好吧,”迟冬尴尬地挠了挠脸,试图转移话题:“所以‘双修’的效果就只有这些吗?没别的好处了?”
“还能有什么好处?”迟秋没好气道:“我知道你想听什么——双修的道侣对彼此的身体感知更灵敏,身体也会受灵力交融的影响,不自觉产生生理.欲求, 所以本质单纯的双修术法,在历朝历代演变更迭后,逐渐变得赢秽不堪。”
迟秋并不觉得这是‘好处’。
在他看来,修炼就该专心恒一,不该成为追求欲望、追求享乐的一环。
迟冬显然只听进去了前半段,满意点头:“这才对。”
迟秋扯他脸:“对个头!满脑袋不正经的东西,就是看小说看的!”
“疼疼疼,别扯,”迟冬捂着脸往旁边缩:“你不也看么?还说我!”
“徒弟还管起师父来了?倒反天罡!”迟秋作势要敲他脑袋,迟冬敏捷地滚到床里,捂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别装可怜,”迟秋笑骂他一句,转头看了眼天色:“时间差不多了,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