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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谢知斐这样想着,闷声不吭, 忍着痛站起来。
如果现在有镜子的话,他一定要拿出来, 照一下他现在的脸。
现在他脸上应该就是周景明要的表情了,谢知斐想。
但谢知斐没有镜子,手机也不知被甩到了什么地方去,他只能尝试着记住现在面部肌肉的感觉,等着回到剧组里重现出来。
不过哪怕记不住也没关系,这次坠马的事给到了谢知斐很好的启发,实在不行, 他就让辛泰找几个拳手过来,毫不还手地被揍一顿, 总能知道忍痛该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谢知斐想继续和周景明合作。
在谢知斐身边, 话里话外都捧着他的人多, 能够像周景明一样批评他的人很少。
忠言逆耳, 周景明话是刺耳了点,但他刚刚不该意气用事的。
谢知斐收拾好心情,狼狈起身, 一边顺着路往回走,一边试图早点将手机找出来, 好给辛泰打个电话。
结果人还没走出去多远,就听到一阵窸窣脚步声,伴随有一阵说话的声音。
听声音至少有两个人,一人年幼,一人年长。
“阿爹,我实在吃不下了,这张芝麻饼仅余半数,可否留至明日再食?”
“那可不成,你若想像邻家哥哥一样惹人喜爱,走动都需八人来抬,万不可松懈才是。”那道年龄稍长一些的声音叹了口气,“都怪阿爹阿娘,没能让你生一张长满疮斑的脸,天生丽质不可奢求,阿满需得自己奋力拼搏。若是你好好努力,在三年之后的乡试拿个好名次,阿爹阿娘也就能跟着你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