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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大侠饶命!”少年的膝一下子软了。
他平日里被家里管得严,多多少少练了点功,武功比起正常人来不算低,可居然连身后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没察觉到!等看到那张面具,少年更是立刻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三更斩,沈惊淙。
沈惊淙问:“听说……你是萧和光的朋友?”
少年胆战心惊:“是,我是他的朋友。”
面具底下忽然溢出一声嘲讽似的轻笑:“那你可知道要怎样与他当朋友?”
轻笑之后,紧接着便是一声惆怅的叹息:“我该教一教你,怎样才算当朋友。”
这少年之后,还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这一夜,所有的在上一场戏里拒绝过萧和光的朋友,都收到了一样的威胁与恐吓。
这是邬声要拍的第一场戏,邬声心里稍微有一点紧张,等到剧组收工,钻进谢知斐停在外面的车里,邬声问紧接着上来的谢知斐:“谢老师今晚有时间吗?”
谢知斐:“怎么了?”
邬声:“我可以和你提前对一遍词吗?我想多练习,就是不知道是否会耽误谢老师的时间。”
邬声明天的戏台词不多,总共就三句话,但毕竟是第一场戏,邬声想像今天的符彭阳一样,一条过。
“多久都可以。”谢知斐看了他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迟疑着轻轻敲击了两下。
“关于在片场聊过的,怎么哭的事。”有些不敢问,但终究还是问了。
谢知斐知道,邬声确实很少哭,但是哭过。
当着他的面也哭过,在误以为他要离开他去浮屠城的时候。虽然泪水只是几滴,但谢知斐印象很深刻。
但在他离开之后,邬声有没有哭过,谢知斐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