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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鸣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一般,他好奇地跳下床,坐到程之逸旁边的椅子上,凑近他追问:“为什么?小孩子发脾气很正常吧?谁罚一个小孩子,这不纯变态吗?”
时鸣感觉像天方夜谭,程之逸感受到了时鸣近在咫尺的呼吸,他没睁开眼继续说:“我的父亲,因为我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从小就要改掉一切顽劣的恶习。”
时鸣只觉得像听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他虽然对程之逸富二代的身世从同学风言风语里听到过,可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听对方又说:“小时候,因为我爱偷吃百合花,父亲让管家把满园的百合都砍掉。我可以有兴趣,但不能有嗜好,这一生只能对一种东西专研,永生香。”
“永生香?”时鸣感觉自己进了科幻小说,“什么香会是永生的?”
程之逸轻笑着:“我身上的香,就是永生香。”
时鸣凑过去,在程之逸的侧颈处细嗅着:“薄荷吗?好清新的感觉。”说完,他又低了低身子,程之逸在这个时候忽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时鸣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像深渊,深不见底的感觉,他只是看了一眼,心就在沉溺。程之逸率先侧过脸,那脸上飞出的红晕,也惹得时鸣一阵心驰。
他立马坐回椅子上,调整呼吸:错觉!一定是错觉。
好在程之逸开口继续说:“不是薄荷,是罗勒。”
“这种香味真的不会消失吗?”时鸣好奇地问,“今天下午抱着你闻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衣服上的味道。”
程之逸绝望地说:“不会,到死都不会。”
“和别的香水混用呢?”
程之逸侧过身子,和时鸣面对面:“也不会,别人走近还是只能闻到我自己的香。”
“这,这也太神奇了!你的家族就是,就是做这个的吗?”时鸣感觉程之逸说不定真的是贵族王子。
对方点点头:“是,我们国人对香没什么执着。但欧洲贵族经常有从怀孕开始就要定制永生香。所以家族品牌的定位就是贵族气质,而我自然也被这样教化。因为我并不只是我自己,我是永生香最合格的展示品。每一个需要来定制的贵族,都是被我接待,我的待人接物成了这个品牌第一形象。”
时鸣忽然有些心疼这个人:“所以你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打我之后,是习惯性的去受罚?”
“嗯。”程之逸微微点头。
“可是这里没有你的管家,也没有你父亲,你什么都可以做啊,你可以打人,骂人,可以发脾气,没必要……”
“你懂什么是习惯吗?”程之逸打断他,这个时候时鸣说的这些事对他而言都是鞭笞在他心头的奢望。
时鸣撇撇嘴,重新躺回床上。就在程之逸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右边的人说:“我以后尽量少惹你生气,你也不用这样折磨自己。”
程之逸笑了笑,没再说话。第二天早上醒来,人已经不见了。他不自觉地看了看旁边铺展整齐的床铺,心底第一次涌出一种渴望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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