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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呢,他就在黑夜里跟只豹子似的。
“你翻个身,从后面好不好。”
“什么后面,那也能弄?那可不行。”
“不是,你屁股撅起来。”
顾槿一生气了,怎么还能这样的。
她去厂里找姐妹玩的时候,人家问顾啸霖对她好不好。
她支支吾吾,问他老是弄她怎么办。
把人给逗得笑得直不起腰来。
“他不弄你才完蛋哩!”
顾槿一红着脸,时间一长也习惯了。
顾槿一毕业后,搞了个工作室,专门修复文物的,没什么生意,反正家里也不缺钱。
每天都怕回家,怕顾啸霖干那事。
舒服是舒服,也不能没个休息的。
怀孕的时候是来年三月,可那会顾老汉出了事,她一着急没留神,医疗技术不好,来不及等顾啸霖出差回来,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伤心了好一阵子,总感觉孩子还会回来的。
可顾啸霖说没关系,不生也行,那会她才知道,这男人是真心喜欢她的。
捡到顾时宴的那年,结婚已经八年,谁都知道她不能生了,顾啸霖的生意越做越大,不止这片地界,外面的也都听过他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