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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我外婆也死了。”
冷不丁的,苏晓月幽幽地说了一句。
樊少明心一抽,看着她。
“我外婆是服食大量的安眠药死的,死的时候抱着我外公的遗照,就像睡着了一般。那时距离我外公的去世不过十天。短短的时间内,我妈妈就失去了疼爱她的双亲,对她的打击着实沉重。那时,她不过二十五岁,还很年轻,在白振宏的过度保护之下,她依旧是温室的花朵。”
听着她的描述,樊少明也能想到苏心洁的为人。
这样一个软弱的女子,一直活在温室里,又怎么可能是白振宏的对手?
“好在,白振宏在一旁安抚着她,陪着她外出散心,不过就是外出散心,他也把我妈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不会轻易让外人见到我妈。外界的人只知道苏海清有个女儿,可是女儿长什么样子,却没有多少人见过,就连我妈的名字对别人来说也是陌生的。在他的陪伴之下,我妈才慢慢地走出了失去双亲的痛苦,越发地依赖着他,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树。我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到现在的话,我妈还是把白振宏当成她的大树,她能靠一辈子的大树。”
“你在几岁的时候,发生巨变?”
“十岁,真正来说是从六岁开始,我外公外婆的死都是白振宏一手造成的。可是我和我妈还不知道,失去了外公外婆后,我们母女俩都觉得能依靠的人是白振宏。八岁那一年,有一个晚上白振宏要去参加宴会,我一直想跟着他去,他不同意,说宴会上人太多,怕我被别人抱走了。我都八岁了,哪里那么容易就被人抱走。他不同意,我还是一心想跟着去,于是偷偷地藏在他的车尾箱里,跟着他去参加宴会。他并不知情,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就下车走了。我偷偷地从车尾箱里爬出来时,被一双手抱住,那双手便是你大哥君默的。”
说到苏晓月与君默过去的相识过程,樊少明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他抱我下车,问我怎么会藏在车尾箱里,还说我这样做很危险,会摔跤。我当时觉得这个大哥哥很好看,人也很好,虽然说话有点一板一眼的,可我一眼就认准了他,赖上他,求他不要让白振宏知道我跟着来,更缠着他陪我玩。他是有点冷漠,但还是耐心地陪着我,放任我缠着他,赖着他,带着我玩遍主人的家还能避开白振宏,我觉得他很有本事,既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又能避开白振宏。”
一眼就认准了他……
樊少明眼神沉了沉,她居然一眼就认准了君默。
怪不得她会舍下与她交集无数次的他,选择去接近与她不过一晚之谊的君默,缘于她对君默的初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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