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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慕寒渊的声线不自知地哑了下来。
他向前微微倾身,抬手将身前的人拢入怀里:“没关系……会好的,只是暂时如此。何况,我还有六识尚在,只要与身周气机相连,亦能暂代感知。”
云摇不确信地仰头:“你不会继续骗我了吧,如果你敢,那我——”
手腕作凶势抬起,但想到了慕寒渊此刻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只靠那根系于二人神魂间的魂契传递,她又不忍凶他了。
将垂的手腕落到一半,被慕寒渊托住了。
那人笑着,指腹轻蹭过她腕心:“师尊不该记仇,你不是也骗过我么。”
“我何时骗过你了?”
云摇下意识反驳,只是在瞥见他指腹在她腕心蹭过的位置,顿时想起了什么——
乾元界,仙域绝巅。
当着天下仙门的面,刺慕寒渊那一剑之前,她就在这里瞒着所有人下了寒蝉老祖的替死之术。
只是……
云摇往回抽了抽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凤清涟。”
“……好,”云摇微微恼声,“果然那只杂毛鸟是最靠不住的。”
慕寒渊低头莞尔:“即便他不说,我也只是不清楚师尊用了何种方式,却是知晓,师尊一定为我做了什么。”
不待云摇提疑,他笑着吻了吻她额心:“因为世上最知师尊者,莫过于我。”
云摇脸颊微灼:“你别以为自己像现在这样孱弱,我就会由你胡说了。”
“并非信口,比如我还知晓,若你我明朝为这三界同赴死,那师尊最遗憾的,也一定是未能保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