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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年月她彻底封闭自己的感情,跟谁都是浅淡之交。跟温泽念纯属被一道绮梦撕开了一条口子,她不会哄人,不知道怎么让人不生气。
往酒店主楼走了一步,又倒回去,埋头想要回宿舍。
想想觉得不对,又返回去,匆匆往酒店主楼走。
早春入了夜,温度渐渐升高了,她站在电梯轿厢里的时候,一节节的脊柱间沁着微微的汗。
“滴”一声刷卡走入房间,亮着灯,温泽念在里面。
孟宁抿了下唇。
或许温泽念在比不在好,不然她等久了更紧张,说不定站起来拔腿逃跑。
她走进去,温泽念在工作,也没抬眸看她。
她照例坐在九十度沙发转角的侧边。
温泽念不算好脾气,看文件看烦了,用英文骂一句脏话,又伸手去摸矮几上的细颈酒杯。
孟宁低声说:“没了。”提醒温泽念酒没了。
温泽念分明听到了,纤白的指尖缩了回去,却不抬头看孟宁。
矮几上并无酒瓶,大概温泽念倒空后便收走了。孟宁想了想,站起来往酒柜方向走。
温泽念也许真的工作压力大,不常喝多,但嗜酒,酒柜里不知藏着多少瓶,白葡萄酒居多。
孟宁不知她今晚喝的是哪款,抽出几瓶看了看。她观察力算上佳,但靠酒液颜色根本不可能分辨。然后她视线往右移,看到熟悉的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