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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是好久没走这条道了吧?这路两年前就堵严实了,我可没那本事,应该是下大雨,把山坡给冲垮了,上面的石头都落了下来。”老板赔着笑脸说道。
大汉又痛骂了几句,垂头丧气地坐下。
“真倒霉,就不想跑这趟镖的,现在胡疆要打过来了。回廊关虽没开战,但是听说局势也紧,随时有可能打起来。”
“回廊关固若金汤,那是天险之处,怎么可能打得过来呢?你多虑了。”帝炫天扭过头,看着他说道。
“唷,说不定人家长着翅膀会飞呀,又说不定人家挖了洞,往这边钻过来呀。世上的事,谁能说得准?反正这趟就是不顺!”大汉拍了拍桌子,不满地骂道:“这兰烨的狗|皇帝就没干几件好事,自打他们打进来,我们兰烨就没有过过一天痛快日子。穷了六年还好说,现在刚刚喘口气,又打起来了,打打打,打他娘的个皮。”
“就是,他们打完了,当皇帝,当官,我们跟着倒血霉。他奶|奶的,老子干脆去投军去,投胡疆军,把帝家狗赶出去拉倒。”
客栈里的人都激动了,拍着桌子破口大骂。
帝炫天端着酒碗,慢吞吞地抿。申晋几人见他面色黯淡,也不敢出声,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跟你们说,帝家人就不是个东西,爹杀儿子,儿子杀爹,哥哥害弟弟,弟弟斩哥哥……你看看,这不就是满门禽|兽吗?”
“哪个皇帝家不这样?一样的货,都是披着人皮的恶狼,没有好东西。”
申晋听不下去了,
用力把酒碗一顿,怒气冲冲地吼道:“行了,管好你们的嘴。”
“你生什么气。”几个镖师站起来,指着他嚷,“你小子,是找打吗?还是你是帝家的狗啊?”
“你……”申晋气得要扑过去揍人。
“坐下。”帝炫天轻挽了一下袖子,拿筷子吃饭。
申晋只得坐下来,气闷地端起酒碗,猛地灌了一大口。
那些人坐回去,继续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