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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太医放下笔,吹吹方子上的墨迹,低声说道。
“只在胸前起?”
焱极天有些疑惑,乔太医干咳一声,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放到桌上。
“小公子最近都不可再缠布,要清爽透气,还要禁饮烈酒,少食辣,这瓶药给小公子抹在疹子上,七日之内便可痊愈,至于风寒,也无大碍,小公子体质很好,生命力很强,呵呵,比一般女子要坚强多了,若体质稍弱,此时只怕已经西去……咳……臣该死……”
乔太医说着说着,便发现自己多嘴了,连忙收住了话,向焱极天作揖请罪。
“罢了,乔太医,今日之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焱极天偏过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语平常,却饱含威严。
“臣不敢,臣告退。”
乔太医跪下磕了个头,这才退去。
“天真,小公子所用之药,由你亲手煎制,亲手送来让小公子服用。”
焱极天又低声吩咐一句,天真在外面应了,焱极天这才挥手拉下了帘子,看向还紧紧揪着他衣裳的越无雪。
这姿势对他来说太难受了,他又不能压到她的身上,可难道他一晚上就用这种俯卧撑的姿势呆着?一两个时辰还行,三四个时辰,人不得僵成木头?
“混蛋。”
越无雪又低低骂了一声。
“松手。”
焱极天轻舒了口气,手指掐在她的虎口上,轻轻一摁,想迫她松手。
可越无雪死犟,都病成这样儿了,手指居然还能越抓越紧,焱极天只有用了更大的力气,在她的虎口上使劲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