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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侍卫的眼中映到一角雪白的肩,当时就吓得面无人色,扑嗵一声就跪了下去。
“出去。”
焱极天又是一声低斥,侍卫站都没敢站,低头跪着,倒退了出去。
焱极天过去捡起了牛皮酒囊,拔开了塞子。
越无雪的鼻翼翕动了一下,闻出这是焱国京城民间流行的大碗酒,她喝过一回,很不喜欢,因为这酒依现代说法,度数高达60度,辣得直白,纯粹追求辣喉的感觉。
“会痛一些,无雪忍着。”
他把酒缓缓地倾在她的后颈上,越无雪再能忍,也没能忍住这酒流过鞭伤时的痛苦。
“啊……”
她尖叫一声,要从椅子上逃开,焱极天立刻伸出双臂,从背后搂紧了她。
“乖,再忍一小会。”
他在她耳畔低声说着,把帕子摁到她的鞭伤处。
越无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强忍着,等着剧痛过去。她知道伤口必须消炎,烈酒的伤用几乎媲美酒精,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直接杀菌的。
剧痛似乎漫延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真想晕过去,可惜太痛了,反而让她一直清醒着,承受这种剧痛。
“以后会学乖了吧?”
好一会儿过去,他才拿开了帕子,语气也柔软了许多。
越无雪睁开眼睛,看着帐篷上倒映着的她和他的影子,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