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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心底念经的祁熹:“……”
脑子瞬间卡壳。
她微微睁开眼,眼尾还带着催情药物致使的媚态,说出的话,无情又无赖。
她扯了扯嘴角:“我……忘了。”
能承认吗?
铁定不能!
能忘记的烦恼,为啥要记得?
说出来,大家都尴尬。
秦止抿了抿唇,心底堵得难受。
唇上的气息,那么清晰。
可——
她说她忘了。
祁熹逃避似的闭上眼睛。
马车内的气氛,从方才的暧昧,急速降温,强势转换成了尴尬。
好在。
车夫的声音传来:“主子,到了。”
秦止习惯性的伸手去抱祁熹。
祁熹在秦止之前,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呵……呵呵……扶着就好,扶着就好,感谢感谢!”
秦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