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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应该比般若更清楚,情之一字,本就无法自控!主子都做不到的事,般若这样卑贱之人又怎么能做到?”
青狐主猛地眯起双眸,他伸出手掐住般若细弱的脖颈。
那上面还有程筠勒出来的伤。
般若仰起头,魅惑万千的脸只剩下嘲讽。
“看来是本座这些日子太宠着你了,让你分不清尊卑了。”
青狐主手指越收越紧,紧到般若脸蛋扭曲变形,无法呼吸,他才松了手:“罢了,回去领罚吧,这几个月你就好好待在楼里,不必再出来了。”
般若知道再反抗肯定会死在这。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主子!”
般若走后,青狐主盯着无边的月色。
脑子里反复响起了她方才说的那句话——主子都做不到的事,般若这样卑贱之人又怎么能做到!
呵,真是讽刺!
……
药膏铺子。
刚到家,谢三郎就拿了背篓里的药箱,还端了盆温水。
他先将程筠手里的伤口擦洗干净,又用碘伏消毒。
“要缝针吗?”谢三郎盯着她的伤口,心疼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
程筠盯着伤口看了看:“缝针长得快,不过你会吗?”
“会。”他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