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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泛起苦意,维克托的目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冷。
终于,他说,“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陪你打哑谜。”
说完,维克托就走了。
我没叫住他,我没有勇气叫住他。
我怅然若失地坐在镜子前,脑袋里面乱糟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门口有动静。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味。
我回头,看见他就站在门外,眸色深沉,如同夜幕,脸色却苍白得厉害,像纸一样。
他说,“我不敢来见你。”
我笑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忍不住。”他低下视线,不去看我,“我怕我回来了,你并不想见我,我怕只有我一个人在想念。”
他说完,抬起了头,见我不说话,脸上又浮现出懊恼的神色来,“没关系的,小溪,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的,我不逼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发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几乎要听不见,一种不安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心里。
直到我看见他软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再也坐不住了,提着裙子跑了过去,手触碰到他的胸膛,一片潮湿,惊诧地抬起手,手心尽是血迹。
他竟然,受伤了?!
一种会失去他的感觉迅速划过我的心头,我不知道怎么把他送进医院,我只记得我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全身冷得厉害。
维克托也来了,坐在我的旁边和我说,“我们以为他死了,就撤退了,没想到他还活着,为了见你还换了衣服……”
后面的话我听不见了。
我只知道,他们丢下了他。
我双眼气得发红,揪住了维克托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吼着,“你们为什么要丢下他!他明明没有死,尸体都没有,你们就把他丢了!为什么!他那样努力想活下来……你们怎么能丢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