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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孀姐姐哭着扑倒了他,他在跌落到地上的一瞬间清醒。
做出伤害自我的行为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那一刻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好像是身体不经大脑而做出的举动。
好像身处一片白的虚无…
没有了血脉、没有了自我…甚至没有了叶青菩…
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最让人恐惧。
所以裴迦迁觉得这条伤疤是可耻的。
“和裴楼宣待在一起的时候,哥哥在想些什么?”
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哥哥都在想些什么呢。
叶青菩沉默,片刻后说道:
“那时候,想和你待在一起。”
裴迦迁一愣,随即脑袋蹭了蹭叶青菩的腿,声音有些发闷:
“对不起,我去的太迟了。”
为什么总有人觊觎哥哥,还总有人要伤害他。
到底是应该把哥哥绑在自己身边不让他和人接触,还是把那群烦人的东西都清理掉。
好难选。
“可你去了啊,你去救我了,我很开心。”
叶青菩摸着他的头。
“…那哥哥奖励我。”
“喂…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