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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严重背部擦伤?
知意有一种远赴山水掐死一只蚂蚁的感觉。
她被请进许则匀的病房。
白衬衣警官紧随其后,要再次进去表示慰问。
却被孔徽一把拉住。
“先生,抓捕过程一定很凶险吧?您挑能说的给我讲讲?”
……
知意走进来时,闻到了医院特有的味道。
除了消毒水和浓重的碘伏气味,还混合着皮肤溃烂的血肉腥气。
病床上鼓囊囊一长条,从床头一直到床尾。
能依稀看出此床病号生龙活虎时的高大身影。
知意轻手轻脚,走到病床近旁。
许则匀趴着。
右手上有输液的针和软管,用医用胶带牢牢贴着,因此手臂要放在和床平齐的置物台上。
她抬头,阳光打在她白皙干净的脸庞和纤细的脖颈上。
因为匆匆出门,知意难得不施任何粉黛。
像是褪去了大人西装的小孩,露出稚嫩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