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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天姿忍不住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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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云倾如轰不走的粘皮糖。
这个晚上死活不肯独睡,也不肯与他人睡,就是认定了旁边必须有两人,左为纳兰天姿,右为兰陵北画。
兰陵北画看着特别自觉脱了鞋子,抱着小枕头在床中间躺好的兰陵云倾,他倒是很自觉嘛!
却不知他忍得胸腔积火,这小家伙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的洞房花烛夜被他破坏了多少回?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被这小家伙毁了多少千金了?
“兰陵云倾,不要以为叔这么事事宠着你,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母妃......”
他立即朝着纳兰天姿发出求救的声音。
纳兰天姿瞪了一眼兰陵北画,“你做什么这样凶他呢?天色晚了,歇息吧!”
她走到他的身边,解开了他腰间的带子,动作利落地脱下了长袍,顺手往旁边一扔。
也开始扒自己的衣裳,剩余一件薄薄的内衫,这才打着呵欠朝着床边走去。
只是兰陵北画岂会这么就放过她,长手一伸将她娇弱的身子捞到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呼吸微微重了起来。
他低哑着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
“天姿.......你知道的。”
他期盼这一晚已经期盼了一整天,谁料到兰陵云倾真是太不解风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