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多力量大果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硬道理,小伙子们自发自觉地不让女生们插手,三下五除二就搭出来八个遮雨篷,汉诺威和萨尔布吕肯的艺术家各得三个,剩下两个留给冒雨观看演出的观众。
怕影响贺鸯锦等人的情绪,董锵锵提醒纪封平等人暂时不要跟所有人同步展板区被恶意破坏的事,因为展板区在教学楼大厅的另一侧,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先经过那边再来到室外演出区,纪封平和顾欣听完忙不迭答应,赵可却一脸尴尬,原来刚才搭篷子无聊时他和别人聊天已把这事当作爆炸新闻放了出去。
贺鸯锦很快来找董锵锵求证,董锵锵不好隐瞒,便把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贺鸯锦。
“展板区也没触动任何人的利益,为什么会遭此毒手?”贺鸯锦听完同样义愤填膺,“怎么会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简直太不尊重人了。你们可千万别受影响。”
“贺老师,有同学们的道义和精神支持、有八方支援的爱心捐款,还有八千公里外的祖国和人民作我们的坚强后盾,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不过是我们成长路上的小小试金石罢了,筹备组已经着手重新制作相关材料,预计今晚就能恢复展出,并且我们还根据这个突发状况设计了应对策略,相信不会再出现第二次,毕竟做这种事的终究还是少数人。”
“说的也是,像我们这几天住的酒店就非常人性化,工作人员都很好说话,就像昨天,酒店听说我们是音乐系的外国学生想要临时找块儿地方排练,很快提出我们可以用酒店的仓库。仓库本身就很干净,他们又专门收拾出一大块场地供我们使用,所以昨天的排练才会格外顺利。我们不仅把既定曲目过了好几遍,还把返场曲目也准备的异常丰盛,大家还专门挑了几首知名度高的外国歌曲准备用民乐的形式演奏,希望造成强烈反差,带给观众们完全不同的体验。”
董锵锵因为上午的课和演出开始时间重合,不能像昨天一样等活动开始了再去教室,那样的话他肯定抢不到第一排,听讲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只能和贺鸯锦简单聊两句便匆匆离开。
虽然到教室的时间不能算晚,可董锵锵还是比学霸们晚了一步,只抢到了第二排一个靠窗的座位,这样他倒也省事,只要从座位上稍微起身就能看到演出现场的直播。
几乎和粉笔落在黑板保持在同一时刻,窗外传来慷慨激昂、节奏鲜明的厚重鼓声,董锵锵怎么也没想到贺鸯锦等人竟然会选《将军令》作为开场曲,如此激扬澎湃的曲子还让人怎么坐得住?
他一下走了神儿。
趁老师不备,他迅速起身又落座,一瞥之间,看到窗外的艺术家们和武术表演者已在操练,只是为观众准备的遮雨篷下面却是空荡荡的。董锵锵只觉对不起贺鸯锦等人,筹备组没提前把宣传工作做好,赶忙在笔记本上记下,准备晚上复盘时再跟众人同步。
德国学生可能久经此事,对各种声音早已见怪不怪,一个个坐得笔直,显得沉稳老练,目光要么追随教授,要么盯着课本。董锵锵受到微观环境的影响,这才收了继续偷瞄窗外的心思,重新进入沉浸式听课的模式中。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上午的课也进入尾声,董锵锵以为一小时就该结束的古曲加武术表演却并未结束,曲子一首接着一首不说,曲子间的掌声也从稀稀拉拉过渡到热烈。
就在窗外出现超过十分钟的沉寂让董锵锵以为活动结束时,一个欢快悠扬的旋律凭空忽的冒了出来。
苏瑜强势了几十年,把家里老老小小管的服服帖帖的,在家称王称霸,终于有一天‘因果循环’回到了六十年代,成为了老实人苏大姐。 新婚被吹枕头风的大弟正在闹分家产,中二期的二弟正准备辍学在家里游手好闲,被娇宠的小妹还在因为同学的新裙子闹别扭。 苏瑜抹了抹额头,“人就是不能惯着。” 排雷指南:女主强势,自私,一切的宗旨是让自己活的舒舒服服。将艰苦的六零年代过成一阵美好时光。 温馨提示:支持我的亲们,请不要去别的作者文下推我的文啊,大家看的开心就好。不用去其他地方推,容易引起误会。么么哒。...
穿越火影世界,宇智波图南获得遗产继承系统。只要获取他人认同,便能在他人死去后获得他人全部能力。于是........“木叶高层如此区别对待我们宇智波一族,我决定三年后带领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叮,获取宇智波一族认同。”两年后。“图南,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叛变证据,毕竟是你的家族,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永远站在村子这边。”灭族之夜,宇智波图南站在火影岩上冷眼瞧着宇智波一族灭族。张开双手,感谢族人们的馈赠。翌日。“火影大人,我为木叶流过血,我为木叶挨过刀。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有功一族的嘛。”“图南,你不是答应了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就要灭了猿飞和志村一族,慰藉族人们的在天之灵。”高端的狩猎者,往往会采用伪装的方式来降低猎物的防备。PS:火影、木叶、宇智波、幕后黑手、BOSS、伪无敌、不择手段。不介意未成年读者食用。...
想到哪写到哪,可能主角选择男二,可能拍死男主,也可能专心搞事业情深深雨蒙蒙:陆如萍(杜飞很好,承担了她所有的笑点)还珠格格:晴儿(这辈子她只想陪在祖母身边,云南大理谁愿意去谁去吧!)欢乐颂:樊胜美(既然不曾拥有过那便毁灭吧!智者不入爱河,事业真香)西游记:孙悟空(大闹天空?猴哥表示我有系统我拒绝,我只想没事看看戏喝......
男高攻×风情受 无论陈谴做什么,徐诀都觉得像在勾引他。 陈谴一身睡袍斜靠在门边,混着屋外雨声问他进来吗,徐诀就真的跟人家进了屋。 陈谴骑车载他,说“不许抱我”,徐诀就礼貌地只抓了一片衣摆,但陈谴单薄的脊背紧贴他的胸膛,让他很是难受。 难得挤同床,陈谴占着枕头另一端,问他“真的没人追你吗”,徐诀闻着对方洗发水的香味答非所问:“我打算追个人。” 后来徐诀开始追陈谴,翘半节晚修等陈谴下夜班,结果陈谴问他:“作业做完了吗,就瞎逛。” 给陈谴过生日那天,徐诀在蜡烛熄灭那一秒没忍住蹭了人家的耳尖,陈谴借月光和他对视:“下不为例。” 打架又受伤了,陈谴捧着徐诀的脸为他处理斜卧鼻梁的伤疤,徐诀低声说:“姐姐,亲我一下吧。” 陈谴:“你脑子也伤了吗,我是男的。” 徐诀:“宝贝儿,亲我一下。” 爱吃醋奶狼双修攻×会撒娇风情受 徐诀×陈谴 年下/HE/狗姐 【高亮扫雷】受非处/不算破镜的重圆/双方非完美人格...
白思君第一次担任责编,就遇到了极其难伺候的作家梅雨琛。 梅雨琛已三年没有产出过任何新作品,变得颓废、厌世、难以捉摸。 在梅雨琛的折磨和打击下,白思君数次想要放弃,但最终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于是有一天,那个高冷的作家突然开始变得粘人又撩人。 - 一句话简介: 我是来工作的,你为什么老是撩我? - 作家掰弯编辑,作家攻...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