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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安一口鲜血吐出,立时便陷入了迷惘当中。
十数息后,林宇忽然大叫道:“张大哥,这只老鼠就交给你了,小弟有事,先行一步。若是一个时辰后不见小弟回返,就在太原城云来客栈相见。”
话音未落,身形动处,已然不见了踪影。
张烈不知林宇何事如此着急,有心想要询问,此时也来不及,只得高声道:“陈小兄弟,一切小心。”
也不知林宇听没听见,张烈将注意力转移到斛律安身上来。
“斛律将军,此刻你身受重伤,张某本不愿趁人之危。无奈各为其主,他日对敌宇文拓时,你必第一个站出来维护那厮,所以得罪了。”
张烈说完,罗汉降魔杵高举,轻轻落在斛律安头顶,发出喀啦清脆声。
斛律安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张烈轻叹一声,一手倒提罗汉降魔杵,一手托着汰玉如来,往来路而去。
他依循前路,一路疾行,发现
所有禁制都已失效,心下大定的同时,警觉性降低了不少。
在经过一个岔道时,突然一股凌厉劲风从旁击出,张烈侧身一避,已然闪开。
忽觉手上一轻,汰玉如来不翼而飞。
他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脸鲜血淋漓的斛律安状若疯魔,一手托住汰玉如来,另只手在虚空快速划出一个个血色法印,口中喃喃自语不休。
“你没死?”
张烈大惊,他那一杵应该敲碎了斛律安的头骨才对,怎么这家伙的生命力如此顽强。
他不及细想,又是一杵朝斛律安击去。
哪知斛律安根本就不躲避,口中只轻轻吐出一个“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