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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和你们不一样,等结束了,我要娶一个干干净净的没上过战场的女人。”
……
菲利波夫看了眼讨论中的战士们,下了吉普车,走在长满了青草的操场上。
忽然,耳边的闲聊声发生了变化。
“我觉得洗衣队的娜塔莉亚不错!我要给她做一束花!”
“得了吧,看看时间和地点啊,现在你只能摘满天星了,你的花束就这么一点点大小,和你的二弟一样!”
“苏卡不列!这就去厕所比一比!”
“别急啊,瓦西里在挑粪呢,等一会就去比!”
菲利波夫扭头看去,却只看见自己部下在闲聊。
有人注意到目光,喊:“团长看我们了!快停下!”
于是闲聊声消失了,战士们直勾勾的看着菲利波夫。
菲利波夫摆了摆手:“放松点,别在意。”
说完再次看向长满青草的操场。
普洛森人没有用这一部分,所以草长得快有膝盖高了。
菲利波夫忽然心有所感,掏出笔记本和笔,翻开在扉页上写:
经历了两个春夏秋冬,
多少人已将我遗忘,
多少人已离我远去。
我回到了家乡,两鬓满是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