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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勇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追问:
“钟董,那贵公司是否能考虑投资……”
“小段啊,”
钟跃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投资的事先不急,我先问你个事,既然你家的产品像你说得这么优秀,为什么自家厂子不生产?
你们千辛万苦研发出来,眼看着就要摘桃子了,却要把桃子白白送人,这不合常理啊。”
“唉……”
段勇平叹了口气,苦笑道,
“钟董,不瞒您说,我那飞科电子本身是国营性质,
现在市场活了,早不是过去计划经济那套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玩法了,
如今厂里效益每况愈下,已经在破产边缘徘徊,还负债两百多万,根本没能力再大规模投产新产品。”
说着顿下,语气更沉了几分: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要命的是,上面领导压根没有彻底改变厂子命运的决心,
说难听点,就是得过且过,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