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裂缝比所有人想象的更近,也更远。
从灰烬林地的矿洞最深处出发,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到了那道银白色的线。它在岩石地面上蜿蜒,像一道被干涸的河床,边缘光滑,被千年的暗影能量冲刷得没有一丝棱角。但它又很远——你看着它,觉得伸手就能碰到,真的伸出手,手指穿过了虚空,什么都没碰到。银线和你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比厚度更深的东西,是距离,又不是距离。是“这里”和“那里”之间那一层薄薄的、比纸还薄但比山还厚的、不能被任何脚步丈量的边界。
夜王走在最前面。它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一座不会停的钟摆。影棘跟在他身后,左手握着腰间的短刀——不是武器,是一把用它从矿洞里捡来的矿石碎片磨成的、平时用来切菜的小刀,刀刃只有三寸长,但够锋利,足以在必要的时候做一些事。月隐走在影棘旁边,右手虚握成弓,手指间那道橙红色的光比昨晚亮了一些,在矿洞的黑暗中像一颗微型的、不会熄灭的心脏。叶岚走在最后面,怀里揣着孟小满给她的包裹,右手插在口袋里,掌心攥着那把不锈钢短刀的刀柄。刀很普通,刀刃上有几道细小的缺口,是切菜的时候磕在案板边沿留下的。但她握着它,像握着一根线,一根从灰烬林地延伸到这里、然后再延伸到她要去的地方的线。
银线在他们面前越来越近。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近,是感官上的。空气开始变化——温度变低了,但不是那种冬日的冷,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透过空气本身,把“不属于这里”的气息传递过来。那种气息里有硫磺和铁锈和某种腐烂了很久的花的甜腥味,还有暗影能量特有的、像臭氧一样的静电感。
影棘停下了脚步。它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地面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石头。它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三个人。
“裂缝在呼吸。”影棘的声音压得很低,“比以前快了。不是扩张的呼吸,是那种——醒了,正在慢慢睁眼的呼吸。门那边有东西在靠近。”
夜王没有说话,但它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掌心朝上,五指微张。一团幽蓝色的光在它的掌心里凝聚起来,很小,很弱,像一支刚刚点燃的蜡烛。光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地亮着,照亮了每个人脚下的地面和他们脸上的表情。叶岚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刚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但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拇指抵着刀格的边缘,像在等一个时刻。
银线就在他们面前了。近到不再是一条线,是一道缝隙,一道在半空中悬浮的、从地面延伸到头顶上方看不见的高度、边缘泛着淡淡银光的裂缝。裂缝很窄,窄到只能让一个人侧身通过,窄到像是一扇没有完全推开、只开了一条缝的门。那扇门缝里有风在吹——不是矿洞里的风,是另一个世界的风,干燥的、热的、带着灰烬和火焰气息的风。
夜王侧过身,第一个穿了过去。它的身体在穿过裂缝的瞬间微微扭曲了一下,像一幅画被揉皱又摊平,然后消失在裂缝的另一侧。影棘第二个,它比夜王更瘦一些,穿过的时候几乎没有停留,肩甲擦过裂缝的边缘,发出极其细微的、像砂纸打磨金属一样的声音。月隐第三个,它侧身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叶岚,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穿了过去。
叶岚是最后一个。她站在裂缝面前,听着从缝隙中涌出的风声,闻着那些带着硫磺和铁锈和花的甜腥味的空气,看着那道泛着银光的裂缝像一只正在缓慢眨动的、没有眼白的眼睛。她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握紧短刀,侧过身,一步一步地、像在泥沼中跋涉一样,穿了过去。
穿过的那一瞬,她的身体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疼,不是冷,不是热。是一种“被筛过”的感觉。像是有一张极密的网从她的皮肤表面刷过去,把不属于这边的东西全部滤掉了。灰尘、气味、灰烬林地早晨的霜气、粥锅里残余的米香、冬天棉衣上干燥的旧布味道,全部被滤掉了。她走进门那边的时候,像是一个重新被洗干净的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
门那边,是一片灰烬。
无边无际的、灰色的、平坦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平原。地面是坚硬的,像烧过的陶土,布满了细密的不规则的裂纹。天空是暗红色的,不是晚霞的那种红,是那种——像是有人把一块烧到快要变黑的铁板举到了头顶,从铁板的缝隙中渗出来的、暗沉沉的、没有温度的红光。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像尘埃一样的颗粒,每一颗都在缓慢地旋转,折射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场永不停止的、无声的雪。
夜王站在前方不远处,背对着叶岚,面朝那片灰烬平原的远方。影棘和月隐站在它两侧,三个人都一动不动,像三尊被遗忘在荒原上的雕像。叶岚走到他们身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远方。远方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烬和暗红色天空之间的那条笔直的、像刀刃一样锋利的地平线。
“那边没人。”叶岚说。
“有人。”影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不是在地面上。是在地下。那些裂纹下面。我能感觉到。很多。都在动。不是卡尔,不是暗影能量。是另一种——活的东西。它们在地下爬,很慢,很稳,像在找什么。”
夜王蹲了下来。它把右手按在地面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那些龟裂的陶土状地面。它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蹲了很长时间,久到暗红色天空中的光似乎都暗了一些。然后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它们不是来找我们的。”夜王说,“它们是被我们惊醒的。裂缝开的时候,能量波动传到了地下,把它们从沉睡中震醒了。它们在地下待了多久,我不知道,但至少比卡尔久,比源初者久,比我久。它们是这片土地最早的东西。在暗影能量出现之前,在卡尔和源初者被劈开之前,在门被关上又打开之前,它们就在这里了。在地下,在黑暗中,在那些裂纹深处,一动不动地躺着。不呼吸,不心跳,不思考。只是躺着。直到今天。”
地面震动了一下。
还有王法吗?大熊猫霸占我的房子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还有王法吗?大熊猫霸占我的房子-渔采歌-小说旗免费提供还有王法吗?大熊猫霸占我的房子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全订仅需六块钱,好吃不贵好吃不贵!另外可以看看专栏的《路人滤镜崩掉之后》,下本写这个啦!】 【看完潋潋的宝贝们记得帮忙评个分QAQ】 盛世美颜天然渣万人迷花花公子受x老房子着火正宫气质Max替身攻 沈潋初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沈家顶级豪门,上面有兄长罩着,下面有弟弟宠着,四肢不勤,只有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从小到大谈过的男女朋友从这里排到法国。 名副其实的“给每个男人一个家”。 但他最近很苦恼,温润如玉的室友最近越发粘人,高冷禁欲的学长最近狂吃没有资格吃的醋,热烈直球的追求者学弟最近越发大胆,位高权重的老男人前任攻势越来越猛…… 然后沈二少开车撞树上,觉醒了,原来他们都是玩家啊。 沈二少:敢玩我??? 于是他践踏温柔室友的真心,当众要高岭之花跪下系鞋带,拒绝学弟的表白并说:“你好舔狗哦。”,踩着老男人的肩膀说:“你只是个替身哦。” 为什么温柔室友越来越粘人,甚至人夫感越来越浓? 为什么高岭之花会面色涨红,低头亲吻他的脚踝? 为什么直球学弟高呼:“我要当你的狗!” 为什么老男人低下头颅,眼神深情:“替身也可以。” 你们攻略者太能忍了吧! 【喜欢潋潋的宝贝们可以看看专栏的完结文^_^】 看文tips: 1,1v1(高亮,坚定不移的1v1) 2,骂攻骂作者不要骂受 3,受非攻处,非完美人设 4,受是真渣,不能接受的不要看啦 5,cp已定,是齐叔叔 6,无脑杰克苏文学,勿杠 7,攻略游戏涉及剧透,暂时不解释,但攻高洁...
攻玉小说全文番外_滕玉意蔺承佑攻玉,书名:攻玉 作者:凝陇 文案 架空唐朝捉妖文。...
“嗨,老婆~” 出国治病时,苏亦卷入了一场惊悚剧本杀。 开局闹鬼,扮演新娘的他抱着白色婚纱裙,小动物似的缩在角落,被观众嘲讽为最弱新人。快凉凉时,他听见: “我是你的保命系统,完成任务,即可存活。” “为躲避女鬼,请新娘苏亦移动到坐标(8,3),与街头拉提琴的小哥贴贴。” “为逃离僵尸,请在五秒内拦下那辆迈巴赫,坐到总裁的大腿上。” “无头幽灵快来了,现在抛下总裁和小哥,假装跌倒,跌进那位黑衣鬼王的怀里。” 苏亦:…? 观众:…卧槽,敢把大佬当鱼养,这新人等着翻车吧哈哈! 结果,翻车没等到,等来了一连串严密的证据链,无人破解的悬案剧本杀接连告破,嚣张多年的真凶纷纷落网…… 玩家资料公示ing: 苏亦,M大数学系,最擅长逻辑推理。 观众:!! * 某日,完成推理后,苏亦被人包围了。 战神小哥、首富总裁、邪恶鬼王……他的保命任务对象们,都抽到了剧本杀里的新郎角色卡。 他们低下头,把苏亦围在臂弯中间,恶劣地逼问他: “想跟谁结婚?” 苏亦:…… 保命系统:全all啦~ * 头脑聪明的病弱漂亮受→苏亦 马甲超多的神秘大佬攻→白夜...
《忽如一夜病娇来》忽如一夜病娇来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虞品言投掷时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忽如一夜病娇来》下载作者:风流书呆文案:两家人抱错孩子,一户商家,一户侯府,地位千差万别。虞襄很不幸穿成了被抱到侯府的商家女,一来就身世曝光,双腿残废,脑袋上还顶着个‘丧门星’的称号。无奈之下只得牢牢抱住侯爷哥哥的大腿,先把日子混下去,等正主儿回来就麻溜的让位。几年之后正主儿回归,虞襄包袱款款准备走...
梦醒于娱乐至死的年代。一开始周余棠只想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里出人头地。后来想在心里开上一朵花,让人生不至于寂寞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