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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脚步声都远了,沈溪月才给沈多银解穴。
在沈多银说话前,沈溪月先开了口,“爹爹!抓贼拿赃,捉奸拿双!”
沈多银为自己的冲动羞愧,实在是这事太过屈辱,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看不住自己女人的无能。
“日后只能徐徐图之了,不信她们能忍住不见面!”沈溪月愤愤道。
沈多银看着女儿,不由婆妈起来,“还未出阁就看到这事,是脏了你的眼。”
“多经些事,于自己也有好处。”沈溪月摇头。
沈多银赞同这话,把女儿养得不经世事日后遇事,她便无措了。
若不是孟氏做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说溪儿一个女娃怎能跟他四处抛头露面,他定会把溪儿带在身边。
想到这,沈多银询问看着沈溪月,“那孟氏……”
沈溪月知道沈多银要说什么,接过话道,“爹爹心疼我,到时别对孟氏心软就是了。”
沈多银呵地一笑,随后道,“我与她最多是夫妻间的敬爱。”
沈多银满眼心疼往女儿手上看去,想到孟氏所做的种种,不由怒道,“想不到竟娶了个蛇蝎!”
沈多银哼了一声,“她不缺银子,我倒看看白庄头缺不缺!”
父女俩走出假山。
一路表情凝重的沈多银突然问,“你突然不喜白行知,可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白行知是白庄头的大儿子。
沈溪月眸中涌起滔天恨意的怒意,“很大部分不是,突然意识到她总哄骗女儿要银子,这便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