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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就这么消失了,我反而还难过起来了。
“若神医!快快快,快给兔儿妹妹看看!她好像要生了!”
一个姑娘火急火燎地跑到了我面前,累地喘着粗气。
我不慌不忙地摘了个果子给她,方才慢悠悠说道:
“玲儿,你兔儿妹妹生的是小兔崽子,我一个只会针灸的庸医,哪里懂给兔子接生。”
“可是兔儿妹妹好像难产了,这,这怎么办?”
一只兔子难产了,居然有人来问我这个游手好闲的庸医该如何处理。
我是给人治病的大夫,给兔子治病我也没经验呀。
“村口的王大妈家好像生过兔崽子,要不你去问问她?”
“王大妈?能行吗?”
“死马当活马医呗,总比干着急强,这样吧玲儿,你去找王大妈,我去你家给你那兔儿妹妹来个产前针灸,确保她母子平安还是能做到的。”
“我就说若姐姐你是神医嘛!连兔子都能医!我这就去找王大妈!”
“去吧去吧。”
玲儿是个十二岁的女娃娃,正值天真的年纪,也就只有她会觉得我是个神医了。
玲儿家的小兔子是山上的野兔子,受了伤被猎户抓回来的,玲儿看它可怜,就买了下来养着。
我还记得买那兔子的钱,还是我借给她的。
如今兔子遭遇难产,我自然也得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