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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珞抿嘴,一年,一年怕是物是人非了。
罢了,她如今这身子,去哪都是拖累,把眼前这人先确定下来,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二人不深不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楚倾珞也渐渐能明白余一的性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管是在村长家里还是这些村民,只是因为,他捕猎能力佳,家里毫无牵挂,能奋力一搏。
况且就算余一长大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村长一家被饿死。
可想而知,他在这生活得不愉快。
可余一并不这么觉得。
“不,我本身无父无母,我感谢村长能救我性命,当然,”他垂下眼眸,“仅此对他的恩情。”
这话说明,其他人他不会搭理。
试想,村长若是因为家里人需要,而找上余一,他就算不愿意出手也得出手,哪有给他拒绝的道理。
按照风俗,养育之恩比生育之恩更大,况且还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有一天夜里。
楚倾珞偷摸趁余一沐浴时,蹑手蹑脚推开门,门发出细微的声响。
里面的人动作微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将身子沉了下去。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辈子算是把公主的脸面都丢尽了。
七岁男女便不同席,小时候循规蹈矩,越长大这规矩……不尊也罢。
直至她到屏风后面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为何屏风后面半点人影都没有。
人呢?
她伸出脖子,往前走几步,顿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