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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在宗门里安插了探子,也确实抓了人。”他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地上,像是一只受伤的狐狸:“但是现在各宗门乱成这样确实不是我搞的。”
君怀袖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个能力。”
墨祈不为所动:“那掌门呢?他现在在哪?他的昏迷是否和你有关?”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的昏迷,”君怀袖擦去唇角的血,说:“确实是我干的。”
“但我没想要伤害他,从来没有。”
“那些被我抓走的人都死了,至于那些不是我抓走的人我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墨祈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
君怀袖慢慢的也就不笑了,他舒服的躺在地上,眼瞳灰暗:“小师叔,你说掌门会死吗?”
墨祈收了剑:“不会。”
“我不应该给他下毒的。”君怀袖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却依旧只能看到一片刺目光斑:“我原本是要救他的。”
他说完,又重复了一遍:“小师叔,我原本是要救他的。”
他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墨祈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已听的。
反正墨祈现在不想再听他废话,于是他很干脆利落的把君怀袖弄晕了。
眼不见,心不烦。
他这边倒是不烦了,沈弃这边就快要烦死了。
沈弃一袭白衣被血染了大半,看那溅上去的痕迹就知道不是他的血,是他手上提着的那颗头颅的。
那颗头颅被从脖颈处斩断了,还在淌着血,断口处骨骼血肉光滑,一看就知道砍他脑袋的人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