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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捞完魂的宋逾青在他身后看着他,见到黎宿面色微变后,他问:“怎么了?”
黎宿摇了摇头,没说话,脸色不是很好。
江岁晚此时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救完人后想来帮助沈弃,却发现自已的攻击压根伤不了那白袍人。
这就很奇怪了。
一旁的怀芥见状,也朝那白袍人念了个咒,漫漫灵光化作杀人的刀刃,一片片的穿过那白袍人的身体,但却没有伤到那白袍人分毫。
看来他们的攻击对那白袍人无效。
江岁晚看向白袍人脖颈,那人脖颈处一条细细血线,是方才被沈弃的剑伤到的。
难道说只有沈弃能伤到他?所以他才会那么想杀了沈弃?
可是为什么只有沈弃可以伤他?
这白袍人到底是谁?!
江岁晚躲开那白袍人的攻击,然后看向和那白袍人激战的沈弃。
沈弃招式狠戾毒辣,都是些不要命的打法,目前暂时和那白袍人齐平。
江岁晚看得心惊肉跳,生怕沈弃受伤。
沈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躲开那白袍人的攻击,然后抽空朝江岁晚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来。
江岁晚:“……”
这时,一直昏迷的那些掌门忽然陆陆续续的清醒过来不少,然后朝离他们最近的宋逾青和黎宿发起了攻击。
宋逾青反应很快,他一把推开黎宿,自已躲闪不及被人扎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