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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沁玉对婢女的担心丝毫不在意,将那被鲜血浸湿的绣花针扔在地上。
“你以为,父亲会愿意放她出府?打从她入容府的那一日起,她就不可能离开了。”
揽月想起主君对水儿的种种痴狂之举,若有所感,但还是难掩担心。
“可她替姑娘您做了许多,若届时她将您出卖可如何是好?”
“放心,你家姑娘是要成为二皇子妃的人,便是父亲知道了又如何?他不会怪罪我,甚至还会感激我,替他找来了这么好的玩物。”
解释完,容沁玉让揽月打水洗手,好继续缝制嫁衣。
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容沁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喃喃自语,“父亲他们该去赴宴了吧?”
揽月伺候在她左右,知道主子这是嫉妒大小姐可以入宫,不敢搭话。
容沁玉也没等着有人和她说话,又自顾自道,“无妨,好饭不怕晚,明年今日,便是我在宫中,和二殿下一起,看着他们来朝。”
......
容府门口,容晚玉被扶着上了马车。
今日她穿了宽袖衣裳,因隆冬时节,看着格外厚重,无人能看出,隔着衣裳,她将一应看病之物,藏在了里面。
今日,是宫中最热闹的时日,也是天牢的守备最薄弱的一日。
苏贡安身为御前侍卫,又是苏家嫡子,对皇宫的守备颇为了解。
按照计划,容晚玉入宫后,会寻机会离席,秘密前往东宫,替苏静安治病。
与此同时,姜询会派人,和苏贡安里应外合,潜入天牢,救出阿月。
虽然此事已做了完全准备,但在天牢里救人,还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风险也不言而喻。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
容晚玉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一会儿要见苏静安的身上。
只有将苏静安救活,苏贡安才会彻底成为四皇子手上的棋子,才不会让这个计划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