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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夫是极幸运的。”
晏泱抱着妻子,顺势坐在榻上。
慕听雪本能地把双手,搁在他的肩膀上,双膝跪在两侧。
这个动作,她脸蓦地一红。
“娘子,夜深了。”某男声音暗哑,意有所指。
“白日在马车里弄足了两个时辰,还不得个饱足?”
“不甚畅意。”
晏泱直勾勾盯着她,这种时候,脸皮要厚,“我见了夫人,若苍蝇见了血,再没有个餍足的时候,只求你顾着夫妻情分,莫要推辞。”
慕听雪嗔了他一眼:“净浑说。”
“夫人上我身来。”
敌不过他。
又是通宵到亮,不肯稍歇。
醍醐灌顶,甘露沁心,二人乐如登天。
弄到天明。
慕听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神色困顿地起身,去熬药的厨房转了一圈。
入得病房,给小舅针灸、喂药。
施针结束,她恹恹地打了个哈欠,问诊:“啾啾今日尿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