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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医生终于首肯他出院。
后来,温晚栀很快得知,薄彦真精神崩溃,还没等押送到国际法庭,就在牢里找机会上了吊。
而薄远支离破碎的身体,自然是没能逃过一劫,脑出血后,成了植物人,再也没办法苏醒过来。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薄严城的安排,此时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恩恩怨怨,也算是结束了。
日子安定下来之后,温晚栀颇为纠结了一阵子。
思前想后,还是去了欧洲一趟。
有些事,她还是想画上个句号,或者说,给她自己心里一个交代。
在荷国最有名的红灯区酒吧街上,她远远就看到了神色沧桑的亚裔女子。
女人抽着烟,一身玫粉色纱衣皮裙,神色老道地和过路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调情。
温晚栀缓步走近,用中文泰然开口。
“我们聊聊?”
女人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神色闪烁,放下烟,带温晚栀到一旁的啤酒窗口,要了两瓶啤酒。
两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角,正是落日时分。
向依然开了自己的那瓶啤酒,无所谓地开口。
“我马上上班,时间紧迫,有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