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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四爷长腿轻搭,指尖夹着烟蒂,烟丝徐徐缭绕。
他淡淡哂笑,“表姐以为,江戟私吞了我的军火,我会忍气吞声?”
“没有军火,我怎么打下的南线三城?跟父亲通电,再等军火和粮草送过来,太耽误事了,我总要想办法再搞批军火,是不是?”
“他们做军火生意的,都是狗鼻子,军火商手下养几位接头人,战火在哪儿,他们的接头人就在哪儿。”
“各地军阀好几支,军火又是暴利,有利可图内部就会有分歧,不需要费心思都能被瓦解。”
“同理,他既然找上爷,又怎么可能不懂江系军内部的分歧?”
“大家合谋做笔交易,你情我愿,各图所需。”
杜韵仪听罢,心头发紧。
“你这交易风险太大了,可知道对方深浅?就算确定里应外合宋万山必死无疑,怎么确定那边的人一定能成功夺权?万一他不济…”
“我只要宋万山死,他死了,后面的事都好说。”
江四爷不甚在意,淡着脸将烟蒂掐灭,语声轻慢。
“至于那个人能不能翻盘夺位,是他自己的本事。”
“他失败了,于我没有什么坏处,无非是费些事,再暗地里摸另一条线接头。”
“他要成功了,那更好。”
杜韵仪看他自有主意,沉下心思没再多言。
富贵险中求。
总得豁得出去,才能博得回来。
从杜公馆里出来,凌晨三点多的云宁城,依然灯火通明。
只是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