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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走,我不拽你。”
姰恪,“……”
姰暖立在中厅里,看着姰恪一步步踌躇着,被柏溪撵下楼。
这画面,一时又有点很好笑。
她心底那点担忧,突然散开了。
——
柏溪将姰恪拽出院门,两人立在院墙外的回廊拐角处说话。
她端详姰恪布满血丝的眼,静静说道。
“姰大夫,要么你先哭,哭完了我在说。”
姰恪面上掠过窘迫,“谁哭了?!我没哭!”
“你不哭,我可说了?”柏溪道。
“你说就是!”
姰恪有点气急败坏,又强自压抑着,侧过身不看她。
柏溪,“你比我还年轻几岁,从小习医,生老病死经历的多,手下送走的人,还少吗?”
姰恪愕然,声音惊怒:
“我是治病救人的,你这话讲得好像我专治死人!我没治死过人!”
柏溪表情很淡,“我讲话直,你别介意,反正都是那么回事,你见的死人多了,救不活的人也多了,不就是害一条人命,还是一个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的人,又有什么好愧疚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