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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父上前,江禾舒只当作没注意到,等楚父的手到了跟前,她猛地把楚母拽到跟前给自己挡下这一巴掌。
楚父的力气比江禾舒大多了,这一巴掌,直接扇破了原本脸就红肿的楚母,鲜红的血冒出来。
楚母头冒金花,耳鸣不止,等江禾舒松手,她瘫倒到地面,宛如一滩烂泥。
楚父本人都愣住了,实在没想到自己这巴掌会落到妻子脸上。
过了会儿,楚父看着四周满脸好奇、八卦的群众,深呼一口气,把妻子扶起来。
大声训斥说:“江禾舒,你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
江禾舒轻嗤一声,“我怎么过分了?这不是你们当初说的吗?弱肉强食,弱者被强者欺负,那叫活该。”
她一字一顿地把几年前楚父楚母的话说了出来。
“怎么,现在被欺负的人从我变成了你们,你们就觉得过分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做的这些,比起你们当初对我做的,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是事实不假,但自己沦落为被欺负的对象,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楚父冷哼一声,“江禾舒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你以为嫁给裴晏,自己就是个人物了?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只可惜,山鸡永远都只是山鸡。”
“我们都知道,裴晏娶你只是为了应付老夫人而已,他根本没拿你当回事。”
不然,上次江禾舒参加裴家的家宴,裴晏怎么不提醒江禾舒按照家规穿旗袍?
从这一件事情就能看出,裴晏根本就没拿江禾舒当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