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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
临近岁末,朝堂中一年一度的花式彩虹屁大赛再度拉开帷幕。
宁腾献上了一枝双穗麦,赞曰:麦生双穗,桑无附枝。煌煌盛世,千古未有。
始皇帝大喜,赐了他一套御窑烧制的瓷器。
随后,文武百官以及各地郡守纷纷奉上辛苦搜集来的祥瑞和歌功颂德的奏章。
君臣俱欢,满堂欣悦。
陈庆被扶苏拉了壮丁,没时间也没兴致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
丰收有什么好奇怪的?
内务府无偿提供了那么多精铁农具,单人耕作面积大幅增加。
再加上水车逐渐普及,脱粒、碾磨更加迅速便捷。
粮食不增产才是怪事,否则内务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白忙活了?
皇家正在筹备盛大的国祭时,迟迟未见踪影的远洋船队终于有了音讯。
“嫂嫂,别哭了。”
“信儿是担心疫病未消,荼毒亲人,才迟迟未给您写信。”
“这张信纸还是特意用石灰水浸过的,可见其谨慎小心。”
韩蓁怀中紧紧抱着一张单薄的书信放声大哭,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陈庆心情复杂。
他再三叮嘱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英布的手下是一群打家劫舍的水匪,每逢劫掠得手就要登岸大吃大喝,花天酒地。
在巨舟上苦熬了那么久,一旦登岸立刻变成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